关于临沂砚台改名的建议

借名片造品牌,用文化助引流,诸位以为如何?@鲁砚协会@临沂砚文化委员会@临沂观赏石协会

砚,也称“砚台”,被古人誉为“文房四宝之首”。早在汉代时砚已流行,宋代则已普遍使用,明、清两代品种繁多。鲁砚以其品种丰富、特点鲜明、文化底蕴丰富而在砚林中占据重要的位置,其中以徐公砚、金星砚、燕子石砚等为代表的临沂砚,其天然的艺术形态和丰富的文化内涵,形成别具一格的文人砚。

沂南县青驼镇徐公店村北500米处有个砚台沟,上世纪60年代,砚台沟还是条涓涓溪流,那时候小溪的两侧红土间夹杂着饼状的石块,周边土壤里亦能时常见到,这些石块天然成形,周边有细碎石乳状纵横交叉或垂直的石纹,变幻无穷而又有规律。

这些形态各异的石块对于徐公店村的村民来说很是实用,时常用来做猪圈的地面或是草屋的屋檐石亦或者垫桌脚压粮食缸。让村民没想到的是,多年以后,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石块成了外来人的眼中宝,村里一批“砚农”还靠它维生。

临沂盛产制砚的石材,除了沂南徐公石、还有兰陵薛南山石、费县金星石、燕子石、莒南紫丝石,这些得天独厚的石材,为什么能被古人看中用来制作砚台,已经无可追溯。但不妨大胆猜测一下,也许是琅琊古郡文人众多,所以文房四宝品种丰富,也许是书圣的书法带动了制砚热。

临沂现代制砚文化发展,从1973年开始,至今有45年的时间。说起临沂制砚文化,不得不说泰斗姜书璞,他是我国当代文人砚的领军人,是鲁砚开发创立人之一,更是临沂砚的发掘人,为临沂培养了大批制砚人才,为临沂制砚文化乃至鲁砚砚种恢复,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1973年,当时在临沂市艺术馆工作的姜书璞,无意间从朋友那里得知,费县刘庄镇寺口村有种又黑又大的石块,可以用来做砚台,从那以后姜书璞时常同友人一起去费县捡石块并制作成砚台。因临沂是书圣王羲之的故里,姜书璞给制作的砚台起名叫羲之砚,此后,又因石材中含有硫化铁故称为金星砚。

姜书璞早期制作的“羲之砚”,打开了临沂制砚文化的大门。再往前几百年,临沂制砚文化如何?由于历史记载稀少,已难以考证。不过,根据一些史料记载和民间传说,很久以前沂南徐公石、费县金星石、莒南紫丝石及兰陵薛南山石都制作过砚台。

《临沂县志》对徐公砚和薛南山砚有明确记载。其中,对徐公砚的记载为:“徐公店,县城西北七十五里,产石可为砚,其形方圆不等,边生细碎石乳,不假人工,天趣盎然,纯朴雅观。”薛南山砚则为:“薛南山产石,皆天成砚材,若马蹄、若龟壳,四周若竹节状,小者尤佳。”

石可先生(曾任青岛市文联副主席)是鲁砚大师,1973年正是石可先生带头挖掘恢复鲁砚。在他编著的《鲁砚初探》中提到,莒南紫丝石砚在清乾隆年间作为贡砚,又称莒端。金星石,虽无详细记载,但在当地民间流传,村民早有用其制砚的,因地处偏僻,未曾流传。

上世纪70年代初,国务院颁发有关发展工艺美术的文件,临沂的柳编、石刻、陶瓷、制砚等一大批手工艺制品得以发展。借此机会,临沂成立工艺美术研究所,姜书璞成为其中一员,并召集10余名教授,研究制砚文化,这批人后来成了临沂制砚的中坚力量。与此同时,费县、沂南、兰陵相继成立制砚厂,姜书璞等人前往各个制砚厂,教授制砚工艺。

经过一段时间的发掘和恢复后,上世纪70年代末,山东省在北京举办了一场鲁砚展,姜书璞带着作品,也参加了这次展览。此后在日本、新加坡和中国香港举办了鲁砚展,姜书璞制作的金星砚、徐公砚等临沂砚受到日本人的喜爱争相购买。

1973年至1985年期间,临沂制砚文化初步成形,1985年以后,随着工艺美术研究所的机构改革,工艺美术研究所最终被取消,以政府为主导的工艺品制作生产变为以个人、企业为主导,临沂制砚工艺迈入新的里程。

30多年前,20岁的蒋洪深曾跟随姜书璞在临沂工艺美术研究所工作。那时,他和同事最大的乐趣是每周坐公共汽车到徐公店挖砚材,在砚台沟挖一天,幸运的线块好石材。

傍晚,他们用麻袋装着沉甸甸的砚材乘公共汽车返回,司机见他们手中好好的麻袋不装粮食装石块,直说他们“糟践东西”。

再后来,徐公店村的村民知道砚台沟的石块能卖钱,纷纷去沟里挖石块,砚农们挖的石块有的被送到了工艺美术研究所,有的则送到当地建成的砚台厂。一块砚材能卖两三毛钱,这让祖祖辈辈靠种地为生的村民大开眼界,有的甚至不种农田,也要去砚台沟挖石块。年近60岁的村民张玉宝,年轻时做过砚农,在砚台沟他还能准确地指出老坑的位置。“那时候我才19岁,挖了一年就去当兵了,当时一起的人很多都已经不在了。”

张玉宝说,当时挖出的砚材,厚度约三四厘米、大小均匀,是做砚台上好的材料,这些砚材多出自砚台沟两旁的红土层,后来人们把这个地方称为老坑。

今天,当我们再次来到徐公店村的砚台沟时,小溪已经没了,茂密的野草覆盖了整个老坑。如今老坑的东侧,是现代徐公砚采集地,站在这里让人感触颇深,仿佛能感受到40多年前挖掘徐公砚砚材的情景。

古代文人对砚十分重视,不仅终日相随,而且死后还用之殉葬。中国的“四大名砚”为洮砚、端砚、歙砚和澄泥砚,鲁砚虽未入四大名砚,但以天然砚台见长的鲁砚丝毫不逊于四大名砚。

2000年左右,是临沂制砚文化发展的鼎盛时期,一代代制砚人从发掘砚材到制作精品,将制砚文化发展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如今,制砚已经走进平常百姓家,在沂南、费县、兰陵等地,凡是有砚材的地方就有制砚馆,成了百姓发家致富的新路子,也形成了一项特色产业。

在徐公店村,即使普通村民在制作砚台时,也会或多或少地加入文化内涵。今年43岁的张玉杰,用了20多年时间从一名砚农磨练成制砚名家。

为了追求徐公砚的文化内涵,学历不高的他,熟读古诗书,苦练雕刻技艺,是徐公砚制作技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

沂南青驼镇徐公店村国道两旁,大大小小的制砚馆有三四十家,大多数是徐公店村的村民自产自销,像张玉杰这样手艺好的人,已经不单单是制作砚台销售了,他做的砚台越来越精致,有着丰富的文化内涵,有的都不舍得卖掉。

2017年,在当地政府的扶持下,张玉杰自建了一个小型的徐公砚博物馆,里面多数是他自己制作的砚品,这并不是村里的第一个徐公砚博物馆,这些博物馆展出个人作品的时候,也让参观者更加了解徐公砚的文化意义。

临沂城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传承历史文化责任重大。第十六届书圣文化节马上就要开幕了,每年的书圣文化节,临沂砚台都会大放异彩,让更多的人了解制砚文化的“前世今生”。我们有理由相信,临沂制砚人将沿着古人的足迹,让制砚文化得到长远发展。

我好书,知欲善其事先利其器之理,因之钟爱文房用具,特别是砚——可用可玩,可与金石同寿,昔人言及习字读书之勤曰“磨穿铁砚”,吾钦慕于此!

我亦好与制砚艺人接触,倾听敲击之音享受其过程,孙隆一就是我经常拜望的一位,与其交往十余载,其怀瑾握瑜铭记砚田之志、之情令吾等仰之。

2016年4月16日,周末、雨天,没有了烦杂事务的纷扰,相约来到他的工作室,他放下手头的活,我们清静而深入地交流着……

这里是古鄪文化的发祥地,文化底蕴深厚的费城街道南毕(鄪)城村就坐落在这里。1953年12月孙隆一出生在一个殷实富足、重礼尚文的家庭。家里的藏书和文房用品让孙隆一从小对文化艺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特别是家中收藏的几方砚台更是深深地吸引着他——奇特的形状、美丽的纹彩、精致的雕刻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扎下了根,成了挥之不去的情结。

家中收藏的这几方砚台无意中成了孙隆一的“启蒙老师”。自制了一把刻刀,拿墙角里的石头当“试验品”模仿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手上渐渐有了功夫,“石头”像模像样地有了砚台的雏形,无意中被村里的老私塾先生看到了,不住地点头赞许:“这孩子是制砚台的一块好料!”

为了谋生,孙隆一12岁开始做了乡村赤脚医生,一干就是23年,这期间,始终没有丢下他仅有的爱好——制作砚台,未曾想,他的业余爱好成了他一生的为之倾心的事业。

爱好是最好的老师,鼓励是最好的“催化剂”。上世纪70年代初,孙隆一在治砚方面的天赋被费县著名雕刻家叶莲品先生发现,随即收其为徒。耳濡目染、如鱼得水的他更加激起对制砚艺术的执著追求。随着费县许多名砚石相继被发现,时任县文化馆馆长的叶连品运作成立了“马庄砚台厂”,孙隆一在这里业余学习治砚技术。1988年,孙隆一辞掉乡医,并创办了“山东费县羲之砚厂”,先后用费县出产的金星石、燕子石、徐公石、天景石、颜鲁公石等名砚石材,专心石砚制作。

说起学习制砚经历,孙隆一感慨地说:“初涉治砚时买不起书,唯一的老师是家中的那几方砚台。后来遇到恩师叶连品,他给予我无私的帮助,从他身上我学到了许多治砚的技术和做人的道理……走上砚道方知‘道’之深、之远。”

执著、痴迷、勤奋、废寝忘食等字眼都无法描述他对砚台的感情——当喜欢擦出情感的火花,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一张铺满石尘的木桌、十来把粗细不一的工具刀、一只已有些年头的木锤,一把清扫石屑的刷子,就是孙隆一每次进行创作时必不可少的家什。尽管年近花甲,可是他依旧坚持每天制砚创作,从不间断。天热了,就索性光着膀子,穿一条短裤倾心创作,“大师”的名头就是这样在汗水陪伴中一刀一刀地刻出来的。

孙隆一先生在砚台的世界里倾注了全部的热情和心血,有时他一头扎进砚石堆,或沉默、或私语,与砚石对话,成堆的砚石将他带入自由的创作天地,实现思想和石头吻合是他最惬意的事情,“静听石语”悟其“砚道”。

我被一块大型石雕作品所吸引,一块奇石之上山峰林立、层峦叠嶂,如祖国河山之壮丽、之壮阔、之壮美。孙隆一告诉我,这块砚台做工并不复杂,他只是在中间随形就势设计制作了砚堂,与周围林立错落的峰峦形成对比,突出其怪、奇、险、绝等势态,从而设计出《天韵》砚,意喻“天人合一”。

他难掩心中的喜悦,介绍着:“单是阅读这块石头,我就耗去一年多,几次动手又缩了回来。一旦理解错了,一刀下去就无法更改了,这就对不起蕴含天地精华的‘宝石’。” 他说:“大自然已经给准备好了,把它的美就藏在这石头当中,我的任务就是发现它,再用一种最为恰当的方式把她表达出来。”

他指着一块天景砚对我说:“这是我2013年我到新庄镇官庄村选砚材时发现的一块自然形状、石质细腻、纹彩丰富的天景石,当时没读懂,买回来后将其搁置,不时读它几眼。有一天,感觉砚石上部由半透明状暗灰色的石皮逐步过渡到褚黄色,如同远山、那两道越来越宽的深黄色石纹,如泉水流出,注入江河,下端深灰色的石皮与黄褐色底纹相间,仿佛流动起来,如滔滔黄河之水奔腾不息,岸边参差、突兀的怪石相衬,一幅画卷浮现脑海,我终于悟得这块灵石蕴藏的丰富内涵。”兴奋不已,夙夜为之,“览万里江山,壮豪情画卷,听江涛如歌,涌千秋墨香”的意境展现眼前。经过不断完善,《江山如画》砚由此诞生……

从孙隆一先生身上,我懂得“砚雕我而非我雕砚”的道理。看到那一块块色泽、造型各异的砚石,总觉得它身上的条条伤痕、块块肌理,甚至连每一处瑕疵缺陷都藏着故事……把最精彩的故事以砚的形式展现出来,回报他的知遇之恩。

情之所至,金石为开。孙隆一先生在砚的世界里自由游弋:苍松、沟壑、小桥、流水都惟妙惟肖;轻轻点篙的山溪、野渡无人的扁舟、恍若舞动的荷、含苞待放的梅、摇曳生姿的竹和栖于枝头似乎在鸣的蝉亦妙趣横生……石本无语,一经他之刀,却显风情万种。

孙隆一先生脸上刻出了道道“年轮”,面前也刻出了座座“奖杯”——1994年10月作品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94中国名砚博览会”上获金奖;1996年10月作品获“第四届中国名人藏石展”二等奖;2012年11月作品获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第十四届中国工艺美术大师精品博览会金奖;2015年10月获“十二五”山东省工艺美术传统文化优秀奖。他的作品和个人传记收入《科技文献》《西湖艺术博览会刊》等书刊。鉴于在砚台制作中取得的成就和做出的贡献,孙隆一先后荣获县“先进模范政协委员”“临沂市‘双万’工程模范先进个人”, 2014年山东省鲁砚协会成立被选为副会长,并担任会刊《鲁砚》杂志副主编,山东电视台和山东人民广播电台曾做过专题报道。其艺术造诣也深得王正光等诸先生深推许之,题:“指点晨光”“巧夺天工”赞之。

孙隆一在砚道中取得了不俗的业绩,而本人却谦恭善仁、低调不张扬,每天静静地重复着”单调”而充实的雕刻工作,对于名誉和外面的“应酬”,总是淡然处之,把主要精力放在设计制作砚台上。到目前为止,经他的手已经制出了几千方砚,各具特色,各展风采。

孙隆一在砚界辛勤耕耘了近半个世纪,取得累累硕果。为了将砚台技艺发扬光大,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孙隆一开始收学生,毫无保留地将“绝技”倾囊相授。

如今,孙隆一的学生远及曲阜、沂南、兰陵等地,近遍乡里,他们大多已经成长为制砚行业的主力军,有六名学生被评为“临沂市工艺美术师”。在他的带动下,仅北毕城村从事制砚的就有几十户,该村成为以徐公砚为主的集中产地之一。

孙隆一倾其一生吸收先祖留下的制砚艺术精华,传承教授来回报这方文化热土——古鄪

大地以无比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哺育着后来者,他对学生们讲:“一方佳砚,一刀一刀地刻,一遍一遍地磨,这种一步一步走向成功彼岸的过程,本身就体现着我们祖先诚信务实、严禁细腻、专注热情、追求佳境的品格,同时也体现着这种品格在一代一代地传承,一代一代地延续。”悟道、传道,砚道后继有人,孙隆一深感欣慰,颇感自豪!

采访还在继续,屋外的雨越下越大,滋润着干涸的大地,也让我们的心都闲下来静静的交流着——倾听着一句句富含哲理的话语,抚摸着一块块蕴含灵性的石砚——面对铁肩妙手,凝眸砚海灵光,我悟得:怀瑾握瑜、宁静淡泊、情注方“道”远矣! (许利平)

刘克唐(1952- ),男,山东省临沂市人,中国工艺美术大师。我国制砚行业的著名艺术家,作品取天工之造化,构思新颖、手法质朴、简洁抒情,大有“赋顽石以生命,溶五千年华夏文化于其中”的感觉。制砚曾作为国家礼品赠送日本天皇和首相,部分作品珍藏于中国工艺美术馆。经他5年创作完成的大型系列作品《唐诗三百砚》,知名度甚高。他还极为注意砚外功夫,研究古代文学,著述作画,著有《鲁砚的鉴别和欣赏》《刘克唐砚谱》。现在临沂市工艺美术研究所工作。(摘自百度)

20.5 X 26 X 4.3厘米。砚堂里面布满金星,所以叫做银河亘空、星光熊熊。

砚堂里面的金星,多是球粒状结构,是黄铁矿。按照现在的行情,这方砚台最低应该是5万元人民币。

那些“气印”里面还有球粒的。按照现在的行情,这个砚台应该在10万元以上。

长盘知最早也不叫长盘知,他原名叫李孩,为了纪念一段感情才起了“长盘知”这个名字,其中深意,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紫金李是地地道道的临沂人,号宗山隐士,篆刻家、制砚匠人,师从鲁之揅,目前为沂是砚社创始人和北鱼印社、鲁砚沂州分会、临沂书会成员,从事艺术创作和餐饮行业多年。近年来专注薛山砚、紫金砚、朗公砚的开发与宣传。

紫金李是个不那么健谈的人,我们第一次去拜访他时,他正在设计一方砚台,抬头看了看我们,打了个招呼,就又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

初次了解紫金李是从朋友伯多晨那里听说的,最初他是搞文艺的,后来结识了几个做砚台的朋友,于是对鲁砚开始喜欢起来,算是半路出家。据说他为了买砚石把车都卖了,家人不支持他,但是他依然执着于此。

2013年初,紫金李到砚台岭采风,与紫金石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他马上意识到,这些紫金石是一种上好的制砚材料,联想到米芾寻找琅琊紫金石的历史故事,他内心萌发了开发紫金砚的念头,从次一发不可收拾,数年来专注于琅琊紫金砚的制作和宣传。

用紫金石做砚,在紫金李之前就有,但是紫金李把它当作一个事业来对待,并提出了“鲁砚之首、国砚之光”这一概念。

受砚台实用性限制,今天的砚台发展逐渐走入了瓶颈。紫金李决心把紫金砚与香插、镇纸、壶承等制作结合起来,打造了许多能于掌间把玩的方寸紫金砚。“日月每从肩上过,江河常在掌中流。”这是紫金李喜欢的一句诗,他把紫金砚赋予这种文化。

紫金李觉得,好的砚台不光实用,还得有意趣和趣味,值得把玩、引人发思,所以紫金砚应该是一种“能够养性的文玩艺术品”。

石不能言最可人。聊起石头,紫金李感到充满热忱、力量和灵感,无石不欢,有石头的世界才是物我两忘的世界。

年轻时的的紫金李,特别张扬和具有个性,总是有种恃才傲物的感觉。后来从事艺术手艺,成立自己的手作工作室,到文房四宝行业做管理、做展会销售等工作,经过岁月的打磨,紫金李不断的挑战不断的定位自己。

当沉下心来做石头,认真创作了一批作品之后,紫金李发现,他找到了真正的自己:沉静和内敛,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手艺上。因不愿再去用语言表达,做石头成为了他呈现自己的最佳方式。

在进行了大量创作后,紫金李强烈的愿望是找到真正能表达自己对砚台认知的新石头。

紫金石形成于距今约4.5~5亿年前的寒武纪,属浅沉积岩。已经在岩石的表面发现三叶虫化石的破碎遗骸化石。岩性是泥质白云质粉晶灰岩。主要矿物成分是方解石,另有铁、锰等不透明矿物及白云石和泥质物。含矿层厚1~2米,紫金石多呈透镜状或扁豆状,单体一般厚5~20厘米。

紫金石是在巨厚的沉积碳酸盐岩系形成过程中,由于先后沉积的物质中,铁、锰等含量的不同和化学反应的差异,使紫金石呈紫色或黄褐色不规则条纹,并有不规则的金黄色纹理,故名紫金石。其摩氏硬度为3.5~4.5。色泽呈紫、褐紫、灰紫、酱紫,银灰等变化,嵌有浅黄、浅绿、绿黄、金黄、晕红等色带与色团;纹理大多清晰,少数朦胧,有豆绿色圆眼等。该石质地致密嫩滑,温润如玉,色泽端庄,纹理缭绕,声音清脆,磨光面显油脂光泽。

“它们是如此惊艳又静好,仿佛在那里等了我亿万年之久。”紫金李这样说,然后他回去翻阅关于的紫金石的材料,他发现,这种石头在千年前就被米芾称赞至极。

紫金李翻阅大量资料,得知徐淑彬老师提到,现存世的两方紫金砚应是唐宋遗物。

一方凤字形砚是1972年上半年出土于元大都遗址和义门内后英房。砚长22.7、宽17.5、厚3.9厘米。砚的前部有两足,砚池向后倾斜,砚面有明显的墨痕。出土时已残破,右上角砚池部分缺失。砚背面自右至左竖向阴刻铭文五行,字有残缺,曰:“此琅琊紫金石所□,易得墨,在诸石□□□永□□□,皆以为端,□也。”落款为“元章”二字。

另一方紫金砚现存西安碑林,系1957年征集的出土物。砚为长方形,长23、宽15.8、厚2.9厘米。砚面大于砚底,四边内敛。砚堂呈长的八角形,水池底部破损成洞,前、左、右三边亦破损。砚背往上隆起,有铭曰:“绍圣四年(公元1097年,笔者注)造紫金石砚”。绍圣系北宋哲宗赵煦时期第二次改元年号的最后一年。这个时期,正值米芾中年(46岁),是紫金砚盛行阶段。宋代以后,有关紫金砚的情况,不仅不见文献记载,朝野上下,连实物(传世或出土)也不见。估计是“唐时竞取为砚,芒润清响,国初已乏”的缘故。

大书法家米芾在他的传世书法作品《紫金帖》中曰:新得紫金右军乡石,力疾书数日也,吾不来,果不复用此石矣!苏子瞻携吾紫金砚去,嘱其子入棺。吾今得之,不以敛。传世之物,岂可与清净圆明本来妙觉真常之性同去住哉!

此外,米芾的《宝晋英光集》卷八还载有杂志一则记此事:吾年老才得紫金石,与余家所收右军砚无异,人间第一品也,端、歙皆其下。

清代大书画家郑板桥《题丁有煜砚铭》曰:南唐宝石,为我良田,缜密以粟,清润而坚,麋丸起雾,麦光浮烟,万言日试,倚马待焉,降尔遐福,受禄于天,如山之寿,于万斯年。

我的学生孙建军深刻领悟到,“右軍鄉石”则是“石出右軍鄉”无疑!就以睿智的眼光瞄准了“红埠寺的鉄牛嶺一脉的硯台嶺”。思维正确,路总是越走越宽,果然不出所料,在此取到紫金石料,隨磨制成硯拿来我看,确“其色正紫,质抚凝脂,腻如童肤,丝绢茫润,呵气生云,扣之有声”。

紫金石产地见于一座无名的小山包上,附近群山环抱。山体由寒武纪厚层状灰岩组成,呈南北长条状,山顶高出山下小溪约60米,隔溪对岸有较高的小山。紫金石的层位出露在山包的东侧中部,其上为晚寒武纪含三叶虫的薄层灰岩,该层位可磨出五彩斑烂的奇石、观赏石。再下为含砾岩的竹叶石,及厚达数百米的石灰岩。紫金石由厚薄不等的数层泥晶灰岩构成,呈东南——西北倾斜出露,岩石倾角5℃——30℃。薄层者仅1厘米,厚层者则可达40厘米。总的分布是南高北低,时隐时现,但露头尚好。在南北长约百余米的范围内,见有6处(其中老坑一处),成窝状分布,其地质年代均为晚寒武纪。由于山下小溪的存在,对面山坡上相应的高度则不见该层位的出露,应该是小溪所处的地震断裂小构造不均匀运动所致。

紫金李根据以上两条线索,对方圆三十里内的地理环境进行了考察,寻访至红埠寺铁牛岭至砚台岭一带,又从下牛田走到薛南山。他按图索骥敌,同时不停咨询当地的农人。恰巧碰见一个正在种植黄烟的农民,紫金李就走过去跟他唠家常,听闻寻找紫色石头的来意,他拍着大腿说:“我家地里就有,到处都是啊!”于是村民将紫金李带到了他在山脚下的农田里。

刚到山脚,眼前的场景把他“吓”了一跳:这山是前后两座相连,一大一小,一高一矮,非常像埃及的狮身人面像。紫金李不禁思索,埃及的狮身人面像是不是用一座小山雕刻成的?这里的山是不是要雕刻成狮身人面像?或者说这两山已经是古人根据更大的山加工而来的呢?祖先是谁不是在这里也发现了紫金石并制作了上古时代的研磨器?如果是,这就是真正的匠人精神和匠人文明,“突然联想起亚特兰蒂斯文明和大西国,我一下就被震撼了!”

紫金李捡到的镇馆之宝,堪称琅琊紫金石的标本,含有黄皮、白皮、金银线、鱼脑冻、翡翠、冰纹、火捺、玫瑰紫、天青、浮云白、豆青、石晕、圆眼、金星等丰富石品

从远处看,这正是徐淑彬先生描述的地形环境!时值冬天,小溪已经干涸,但是仍然能觅的水坑老料。

回过神来,仿佛如鱼得水,紫金李兴奋地在田边地头捡起石头来,鞋里灌进了土也不为之所动。同时,这里还有很多碎陶片和看上去很古老又似乎被加工过的石头,“我太激动了!我当时认为找到了一个文明的的遗址。”

在紫金石山料老坑,其中一块带有凿痕的小残石被紫金李带回来了。这是古人的遗物,同样令紫金李兴奋至极。

但是令紫金李伤心的是,出产紫金石的矿脉遭到严重破坏,石料开采留下巨大的矿坑,仿佛一个永远不能愈合的伤疤,又仿佛一个泪汪汪的大眼,冲着天空,无声叹息。

更为可悲的是,大量的紫金石料,要么被当成石子厂的原料,粉碎后卖给了水泥厂;要么被当成垫路基的杂料,埋在繁华城市的柏油马路下……

在买下的石料中,却又有99%的不能用,要么带有裂纹,要么风化严重,要么实质比较差,根本不能做砚台。

紫金石一声长叹,他什么也不能改变。好在,他有新的发现,那就是紫金石有很多伴生石,石品也不错,也带有金星,可以制砚。

于是他给自己取名叫“紫金李”,“以后紫金砚就是我的生命了,我决定这辈子专注做紫金砚。”

鲁之研老师对他说:“这个行业做传统的东西太多了,没有任何新意。当我看到你的东西,有一股新的力量凸显出来,我非常激动。”

紫金李着手开发紫金砚,一方面是要赋予砚台一种适应时代发展需要的文化概念,即“文、用、赏、养”相结合的新砚台主张;另一方面,也是要对传统砚雕进行进行一场批判和创新试验。

韩国朋友见过他做的紫金砚台后惊叹到:“书圣王羲之就是用这样的砚台写字的吗?”

紫金李沉浸其中,因为他不光是设计制作一方砚台,更是打造一个带有传统文化意义的艺术品。

紫金李的妻子很支持他的事业,尽力为他雕刻紫金石砚提供支持。妻子最懂紫金李刻的砚,知道哪里好,哪里不好。她经常抱着一块紫金石,向别人介绍这块砚台怎么怎么好。

紫金李经常向别人提起,说他经常把他的妻子比喻成一方绝美的紫金砚,相依相偎、互相欣赏。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紫金砚同怀视之。

有一次,他指着书房里的砚台说,“时间过得快啊,这些年只做了这些小物件,但是心里特别踏实。”

基于多种紫金石的特点,石头的颜色、纹路和质地不尽相同,但每一块石材都细腻温润,配上手作的温度,每一方砚台都设计深远,每一款都别出心裁,紫金李甚至不舍得转让这些砚台,他每天都要看一看、摸一摸。

除了制砚,紫金李还喜欢看看书,练练书法、写写文章,虽然平淡,但他甘于这种生活状态。

偶尔,紫金李还会组织三五好友,搞个文人雅集或者小型沙龙,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交流下制砚的心得体会,欣赏下奇石和砚台。用一句佛家话来说,就是常怀平常心,亦即欢喜心。

紫金李最佩服的制砚家是临沂本地的刘克唐老师。虽然本地制砚高手如云,但是能像刘克唐老师这样善于制砚又工书法、砚铭和绘画的人少之又少,在全国也很少有这样的“文人砚”大师。

于是,紫金李下定决心以刘克唐老师为榜样,跟鲁之研老师学习制砚之余,向伯多晨老师学习书法和篆刻,力争做一个有“砚味儿”的匠人。

紫金李为紫金砚写了首小诗:一见如故紫金砚,心生欢喜千千万;醒时摩挲不释手,睡卧犹能置耳畔。

紫金李决心用匠心手作有味的文创器物,用器物承载传统的民族文化,用文化呈现艺术的生活方式,为传统文化继承和发扬贡献自己的力量,这就是紫金李的使命,也是“紫金李”的中国梦,愿与大家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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